用。
而她之所以能以人的形态站在这里，也是因为身上的精气，现在她的精气全部消散，而天鹅妖本人也恢复到了本来面貌。
天鹅妖已经变成了一只受伤的天鹅，常洛并没有为难她。现在她受了伤，一身的修为几乎全部作废，而且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修成人形。既然她没有了威胁，常洛也就没有痛下杀手，而是放她离开。
天鹅妖所有的幻想都已破灭，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都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倒不如说天鹅想的比谁都美，命运却比谁都惨。
天鹅跌跌撞撞的飞走了，带着她的不甘和悲愤，就这样飞走了，如果她能好好的善待蛤蟆精的话，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可见贪欲是多么的害人，动物都是如此，更何况是人了。
常洛并没有在意天鹅妖的去向，她来到树下看到奄奄一息的小黑狗，用手抚摸它那瘦小的身躯。弱小肚子还在一鼓一起，小心脏也有一下没一下的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