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空，那么就把所谓的胜负上升到了生死的地步。
碎空之中，无人能活。
韩江雪望着满手鲜血的江晓，似乎听出了隐藏的深意。
她轻声道：“杀人了，习惯了？”
江晓甩了甩布满了鲜血的手掌，道：“对于杀人、抢劫、强健、绑架这类重罪，在那光头抢劫行为的过程中，无论我们怎样做，哪怕是把他杀了，我们都算是正当防卫。”
韩江雪的嘴角露出了丝丝笑容，似乎对江晓的课外知识很满意，原来这小子不喜欢心理学，而是喜欢法律？
韩江雪轻声道：“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有的时候，在这异次元空间里，法律并不盛行。”
“啪！”
江晓打了个响指，指尖上流淌的滴滴鲜血迸溅到了脸蛋上，他指了指韩江雪，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动作，似乎是在赞赏韩江雪抓住了重点。
韩江雪微微一愣，继而哑然失笑。
放在几个月前，她真的无法想象两人之间会有这样的交流。
她颇为感慨看着江晓：他的实力越来越强，思想也愈发丰富，逐渐独立，的确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