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界究竟在什么地方？”
既然如此，许长歌也不客套，直接问道。
“不知道。”公伯零回答道。
上次在许长歌和柳青儿的成婚典礼之上，许长歌问过同样的问题。
“你从哪里进入大世，将那个地方告诉我。”许长歌说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公伯零不想将此事告诉给任何人，一脸冷漠。
那个地方是一处清潭，当年公伯零待在古道界与人世间的空间结界内，看到了宁魔女沐浴的样子，以及宁魔女卸下伪装的真实模样。
自那以后，宁魔女的影子便在公伯零的心里扎根了，挥之不去。等到公伯零入世以后，便想尽办法找到了宁魔女，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对于这段事情，只有公伯零一人知情，从未告诉过宁魔女。毕竟，不小心看到了一个女孩子的身子，这可是一个不光彩的事情。
“老实说，按照你这种方式，一辈子也别想追到宁姑娘。”
许长歌转移了话题。
“你什么意思？”
公伯零微微眯着双眼。
“我指点你几招，不说保证让你赢得宁姑娘的芳心，最起码改变你与宁姑娘的尴尬关系。作为回报，你只需要告诉我古道界的大致方向。”
许长歌深意一笑。
“可笑。”公伯零怼了一句，可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其实他心动了。
说着，公伯零便准备离开雅阁，背对着许长歌。
许长歌端起茶杯，小声说道：“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再也没有了。你应该也很清楚，我若是想调查古道界的具体方位，大不了多花费一些时间罢了。而你与宁姑娘，怕是无缘无分了。”
闻言，公伯零停下来步伐，犹豫住了。
片刻后，公伯零转身看着许长歌，神色复杂：“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上钩了。
许长歌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