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因为牛二是负责他和李蔼通话的中间人。
当初得到消息李蔼已经伏诛，但是他一点都没得到牛二死亡的消息。便猜测牛二可能是躲过了一劫，但是凭他对李蔼的忠诚，一定会狠狠地报复。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牛二的眼神很冷，一直以来李蔼对他都很好。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李蔼收买人心的手段，只是士为知己者死，所以他要为李蔼报仇，哪怕要一命换一命。
“今日他必死！”史航冷笑道，他承认吴虎的实力很强，比他这个号称凝神以下第一的人还要强。
但他终究只是罡气境的武者而已，有孙源这凝神境的武者在，又有他和牛二两个在旁边帮忙，史航不认为这一战他们会输。
“杀了他，上山！”孙源依旧冰冷，他现在只想快点杀掉吴虎，然后去降服火龙灵，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好！”史航点了点头，然后和牛二对视了一眼。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着孙源杀向了吴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