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我不是对，借了，只是.”
“呜呜呜”
就这么几个字，完全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而她说完又开始哭。
根本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回答了就跟没回答一样。
不过她哭得也确实可怜，鼻头红了，头发也都粘在了脸上。
哭到后来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直播间里的网友看到这一幕，也矛盾得很。
“想骂你吧，看着也确实可怜，不骂你吧，你自己看看自己干了个什么事嘛。”
“都是自己作的，虽然可怜，但不值得同情。”
“想要高消费就自己去努力，借钱来一通挥霍，然后让家人买单，真是太不应该了。”
“闯祸了知道哭，早干嘛去了？”
“.”
网友也都是恨铁不成钢。
这个年龄本应该无忧无虑的享受生活和学习。
没想到她却被虚荣蒙蔽了心，背上巨额贷款。
可以这么说，若是没人帮忙，这笔钱足矣赔上她一辈子。
网友可不会因为她是女孩子都盲目的同情。
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弹幕里都是一片指责。
只有苏阳在细细分析她说出的那几个为数不多的字眼。
对，借了？
只是？
“只是什么?”
有疑问，苏阳直接就问。
可这话一问出来，兰兰还没说话，苏阳就感觉到一道恶狠狠的目光射了过来。
这道目光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地上的兰兰。
好在兰兰正顾着哭，并没有看见。
于是苏阳一个侧身，直接挡在了中年人的面前，再问，“兰兰，你先别哭。”
“只是什么？”
被挡着，中年人自然是不乐意的。
想站起来走近些。
可刚站起来，就被小刘那胖胖的身材给撞了回去，“抱一丝啊。”
玩梗似的道了歉，然后也站在了他面前。
这一下，直接被挡得严严实实。
而兰兰在痛哭之后，情绪稳定了很多。
哪怕还在不断抽泣，但已经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来。
“我是借钱了。”
“可没有借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