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她一时很难适应。
早上,后母和虞子衿一起来了,虞子佩抽出时间到医院外边吃了点东西。护士拿来了病号穿的白衣白裤,她们俩和后母给父亲换上了,然后一辆推车来了,父亲被推进了手术室。她和后母还有姐姐虞子衿,坐在手术室外边走廊的长椅上等待,后母眼睛红红的,不停地对她们姐妹俩说,父亲这一辈子吃了多少苦,从没有享过福什么的,像是在给父亲的一生做总结,她们都明白后母的意思,也感激她能在最后的阶段陪伴父亲。此时后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手术台上的父亲确实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虞子衿安慰着母亲,虞子佩则起身到走廊拐角的水池去打水。
手术动了将近三个小时,父亲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闭着眼睛,头上缠着绷带,几根塑料管子从绷带里伸出来,连接在头边的塑料袋子上。旁边的护士手上高举吊瓶,一个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医生对后母焦急的询问只回答了一句还好,就什么也不说了。父亲被推进了脑科病区的重症监护室,后母也想跟进去看看,结果被挡在了门外。几分钟后,那个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医生出来了,对她们几个人说道,手术是成功的,但因为父亲的身体状况很差,所以目前什么都还很难说,要观察一段时间再看,现在她们可以回家了,但必须留下一个人在这里,以便有什么情况好随时通知。
医生走后,虞子衿又去找病区医生了解情况,一会儿她回来后对妹妹及后母说,父亲要在重症监护室里住一些天,等病情稳定了才能出来,接着她们商议了一下,决定还是虞子佩留下来住在医院,后母和虞子衿回家。后母又一再嘱咐虞子佩,要她千万别乱跑,怕父亲有什么情况找不到人。
虞子佩住在父亲的病房里,睡父亲的那张病床,吃父亲的病号饭,仿佛她也成了一个病人,在医院里安顿了下来。虞子衿当天给她送来了洗漱用品和几本杂志。同病房里还有一个老头,他已经动过手术了,头上缠着绷带,整天像段木桩似的躺在床上不吭不哈也不动,他的老伴在一边陪护着他。那是个身材高大的老太太,腰板笔直,阔脸浓眉,神情凝重。
白天,虞子佩无事可干,看看杂志,在走廊溜达溜达,要不躺在床上养神。傍晚跟后母姐姐通个电话,告诉她们没什么情况,好让她们放心。病房晚上九点钟熄灯,她不习惯这么早睡觉,就到安全通道去转悠,从打开的窗子观赏夜景。虽然时间还早,可走廊上除了偶尔一个护士走过之外,不见一个人影,四处静悄悄的。
一会儿,一个上身穿着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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