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吗？”
“是谁？”安以南反问，看陈训的样子，他好像很早就认识莫云深，自己之前有猜测，却也没有挑明，他的身份很多事情不能说。
“莫昆，我的老领导，我这次过来一个是看望老领导，一个是看望故人的母亲，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追查一根线过来，找到了泉水村，但我这几天隐姓埋名探查，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今天帮刘大娘打柴，听到了枪声才过来的。”陈训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也将一切说得清楚。
安以南凝眉思索了片刻，“彭女士是云深的母亲？”
陈训点了点头，“老领导下放牛棚，就是因为我师娘，她是我国的生物学家，就读于哈佛大学，后来回国报效国家认识了我的老领导。”
“后来小云深六岁的时候，被有心人举报国外资料和资本家小姐的身份，被下放牛棚。”
“但老领导的背后，还站着不少人，通过一些人的提醒和渠道，本应该下放农场的人，来到了泉水村的牛棚。”
这些和派系有关，具体的事情，陈训也没说太多，只是说了一些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