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安邦彦怎么可能对明军军情知道得如此详细?
于是解忠仁算立功了。
要说,这陈参将真是个人才,不仅向王大人提供了很多安贼内部的重要情报被他依为膀臂,张芳和解忠仁更是将其视为莫逆之交——这不,他还为二位大帅朋友找到了一条发财的好路子:卖军粮。
平日里有军屯保障军头们还时不时找朝廷要粮,何况战争期间?除了兵士们体力消耗大需要吃更多的粮食才能有力气拼命,部队频繁的调动就一定需要及时运输保障,途中耗损自然就大得多、此外,大量临时征召的民伕要吃、运粮队要吃、遭遇强敌袭击时要烧、难民需要安置果腹……因此,遇有战事,粮草的消耗量是个天文数字。尽管明军在大方驻守而非野战耗不得那么多粮,然王尔善是贵州巡抚,贵阳的例子摆在那里,因此向前方运输的粮草都是只考虑最大运输能力而非实际需要。
这就出现了一个新问题——粮食太多了。
当然哪个将领都不会嫌粮多。有天在小院“商议军情”时,陈参将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叫二位大帅高兴的心情凉了半截:“银粮银粮,在他处,银未必能当粮,粮却一定是银。可咱们黔省却不一样,银可当粮,粮却当不得银。”
“怎么可能?”张芳马上反驳道,“俺在贵阳那阵,粮可是金贵的很,比银子好太多了,一升米能卖四两银呢!”
“大哥那是非常时期,兄弟说的是平时正常光景。比不得的。”陈其愚笑道。
解忠仁凑趣地问道:“此话怎讲,兄弟说说看。”
“咱们黔省雨水多,天气又潮湿得紧,任你屯再多的粮也没用,尤其是现在夏秋季。发了芽固然会损耗很多,若是霉变,整仓的粮便全变成毒物,猪羊都喂不得,眼睁睁全要弃掉。可谁也没听过银子会长毛吧?二位哥哥,这是不是粮当不得银啊?”
二位对视了一眼,都想起自己营里粮站堆得冒尖的谷仓,不由变了神色,惊道:“这可怎么办?”
陈其愚有些为难:“办法倒不是没有,可是……唉,太难,太难,还是算了。反正都是朝廷运来的,朽坏就朽坏吧,好在坏的也不是咱们自家腰包里的银。”
“那怎么行!”
“兄弟你这话不对!咱们仓里的粮便是咱们自己腰包里的银!”
张解二人急了,同时一把推开各自怀里拥的女子异口同声道。
“可……”陈其愚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兄弟你直说嘛。咱爷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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