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有什么事吗？还是说找李思明有事儿啊？”
“对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相比方舟的这两个问题，张芷茵更好奇的是，他是不是跟楚歆然复合了？
“你跟她重新在一起了吗？”
张芷茵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有问题直接问出来了。
方舟摇摇头否认着：“没有。”
“没有，那就是快了。”
张芷茵笑着接下他的后半句话，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在她心里，已经认定方舟就是跟楚歆然复合了。
上次签售会的时候，他们就是已经那么亲密的状态。
还有刚才那种行为，可不是方舟能对普通人做出来的。
他就从来没有跟自己那么亲密过。
方舟对朋友一直都很有界限感，暧昧的事情从来不做。
引起误会的话语，也不会在朋友面前说出来，他很有边界感。
这种边界感强到让人绝望，像是一道屏障，隔在两人中间，永远无法突破。
以至于张芷茵从年少时期，就不敢跟他表白。
她害怕失去方舟这个朋友。
可她没想到，自己不表白的人，到了大学竟然还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于是张芷茵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树上的果实终究是要被人摘走的，你不摘，就会有别人摘。
到时候后悔的只有自己，而别人则是抱着胜利果实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