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威士忌别喝那么急，很醉人的。”
黎月珂倾身过来，靠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那你觉得我现在醉了没有？”
唐簌低声道：“月珂，对不起。”
“呵呵~”黎月珂坐直了身子，“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啊，我的大小姐？”
唐簌低垂着眼眸不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黎月珂的声音平平静静的，没什么情绪，“当年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来了几个人把你的行李搬走了，我问他们你这是要去哪里，他们说去法国，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回来了，你为什么走也不跟我说？”
唐簌仍然沉默不语，当年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对不起。”
“我要你说对不起啊！”黎月珂把杯子丢在地上，杯子碎裂的一瞬间，玻璃渣向四处散开。
末了她又说，“罢了，反正大小姐一直都没心没肺，又怎么会在乎我呢。”
“你醉了。”唐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