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离开？”
樊云笙略怂，默默起身了，“那个，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做。”
说完，樊云笙迈开脚步，向着阳台去了。
而后直接翻阳台离开了。
樊云笙特意把姜栩的房间安排在了主卧旁，两人的阳台只有一墙之隔，很容易就能翻过去。
确定樊云笙是真的离开后，姜栩才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了。
十分钟后，姜栩、姜茗坐在了阳台上。
天上无月，倒是有很多星星，两人坐在阳台上看了会儿星星。
姜茗终于开口了，“姜栩。”
姜栩：“嗯。”
姜茗：“就跟做梦一样。”
“离开帝都时，我就感觉在做梦，到现在，我都感觉是我梦还没醒。”
“所以，我是在做梦吗？”
姜茗微仰头，看着漫天繁星，恍恍惚惚地开口。
姜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侧头盯着她看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