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正面硬攻也是这个下场。
她已经没机会了。
与其继续难堪，不如直接认输。
东方灵微微一笑，抱拳就要下场。
“师妹，稍等一下，我可以问一下，你是怎么每次都找到我的吗？”
看着正准备走下擂台的东方灵，墨云连忙开口叫住，小心翼翼地询问。
毕竟涉及到一个人的功法神通，也算是隐私。
但她也确实好奇，所以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看到的。”
东方灵回头看了一眼墨云软糯的声音一下子就破坏了之前一直表现出来的高冷模样。
当然也并不是东方灵扮高冷，除了师傅，其他人对她而言都不在乎，也不重要。
“看到的？”
“我明白了，多谢师妹指点。”
墨云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心里面长舒一口气，对东方灵行了个礼表示感谢。
这位小师妹说是看到的，也就是跟洞察有关的神通之类的，如此一来，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