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应该也知道,沈贼得罪的可不单单是我们。”
“所有在这片海域刨食的人,都对他有着恨呢。”
“赵老大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没说。”赵员外微微一笑:“我只是告诉你一个消息,至于这个消息怎么用,那是你的事。”
没过多久,聚会就散场了。
赵延年今天并没有提什么实质性的建议,因为时机还没有到。
‘沈一石’船坚炮利,那些大‘海商’基本都被他打服了,虽然如今有人在秘密牵头。
但。
有前车之鉴在那,很多人都在犹豫。
万一没干成,到时候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而是身家性命。
所以。
这事需要从长计议。
赵延年本人固然恨‘沈一石’,只是,如果让他在身家性命和赚钱两样里选,他绝对会选前者。
钱赚得再多,没命享,有什么用?
当然。
带头的勇气他是没有,落井下石的话,他不仅有,还有很多,倘若‘沈一石’真栽了个跟头。
很多温顺的绵羊瞬间就会化身劫掠的虎豹。
……
赣南。
赣州府,南安卫。
夜深了,卫所里除了哨兵的脚步声,一片死寂。
但死寂只是表面上的,在伙军营最偏僻的角落,有两个人正在‘密会’。
“哥,你怎么又来了?”
看到自家大哥来了,一个二十出头的伙头兵满脸意外。
“来看看你。”
吴铁生从兜里取出一包烧鸡。
“来,有什么事,先吃了再说,话说,你踏马都是伙头兵,怎么还是一副没油水的样子?”
“烧鸡?”
看见油光光的鸡,小吴吞了口唾沫。
“哥,你这是发达了啊?”
“发达什么。”
吴铁生笑着给自家同乡弟弟倒了杯酒水。
“是你们的日子过得太差了,怎么样,最近的饷银发了吗?”
“发了。”
小吴灌了一口酒,又撕开一个鸡腿。
“哥,你吃。”
“我不吃,你吃吧。”
吴铁生摆摆手,继续问道。
“足饷?”
“足个屁!”
小吴骂骂咧咧道。
“都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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