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傅聿知道了，消除他们记忆和相处痕迹的力量，就是剧情线。
这些暂且不提。
先说当下。
傅聿听完林瑰说的话，沉默了下，才哑着嗓音说：“小瑰不是灾星，她胡说的。”
林瑰一怔，没想到他第一个捕捉到的重点，会是这个。
她顿住：“……我知道。”
灾星的说法，林瑰不信，林星是激她的，无非就是想看她痛苦，她才不会让林星如愿。
“嗯。”
傅聿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在这个点多聊，他目光晦暗不明：“可是小瑰，你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东西？”
林瑰捡着能说的说给他听了，可能是不太想骗他，女孩连话中的漏洞都没有掩饰，很容易让人推断出一些不太好的结论。
真的只是意识觉醒吗？真的一点代价都没有付出吗？
“傅聿……”
林瑰被他的语气一惊，下意识咬了下唇，瞳光微颤：“……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