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裴清说,“但一个人,喝醉了,心里又有事,又身处这种地方,容易被人盯上,特别是,他刚刚,在黑市那边,出现过,黑市里的人,未必不会,对他,再有别的想法。”
王也想了想,说,“我们要不要,保护他?”
裴清看了他一眼,说,“你这个想法,有点意思,但保护一个,跟我们没什么关系的人,需要理由。”
“理由是,”王也说,“他要是出事,他身上的事,可能会,牵连到我们已经知道的这条线上,江怀远的人,要是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线索,对沈无极,对顾行,都不是好事。”
裴清想了想,说,“有道理,那明天,盯着他,看他动向,至少,确保,他不要,把不该说的事,说给不该听的人听。”
夜深了,归云城那种乱糟糟的,但是有生命力的气息,还在继续,远处,赌坊那边,传来一阵欢呼,又一阵,叹气,那件真实,在这座城里,在所有这些起起落落的人身上,无数次,无数次地,聚着,散着,从一个人那里,到另一个人那里,川流不息,像是这座城本身,就是一条河,每个人,都在里面,被这条河,带着,往前走,往哪里去,不一定,自己说得清楚。
第二天,霍知秋没有出门。
裴清和王也,在客栈外面,盯了一上午,那间客栈,进出的人,不少,但霍知秋,一直没有出现。
“会不会,还在睡?”王也问。
“昨天喝了不少,”裴清说,“宿醉,睡到中午,也正常。”
到了中午,霍知秋还是没有出来,王也感知了一下,那种偏的内力,还在客栈里面,没有动,但感知到的状态,和前一晚比,有些不一样。
“他醒了,”王也说,“但没有出来。”
“怎么个不一样?”
“昨晚,他那种感觉,是疲惫,今天,”王也想了想,怎么形容,“是那种,醒了,但不想动的状态,像是,醒过来,发现,没什么事情,值得去做。”
裴清听着,沉默了一会儿,说,“宿醉之后,发现,玉卖了,事情,也办完了,再没有什么,能让他急着去做的事,这种状态,确实,会让人,不想动。”
“那我们,还要等?”
“等,”裴清说,“但下午,如果他还不出来,我们要换个方式,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状态。”
下午,霍知秋还是没有出来。
天快黑的时候,裴清说,“我进去看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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