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东西?”
“说不清楚,”沈无极说,“但有一次,我遇到危险,本能地,用了一招,那一招,不是青云门的招式,是我自己,那一刻,临时想到的,那一刻,那件真实,走的方式,是我自己的,不是任何人教的。”
王也听着,想起顾长生那句话,“走对的路,是那件真实,自己愿意走进来的,不是被逼着走的。”
“那现在,你回青云门,还会觉得,那条路,是平的,但是窄的吗?”
“会,”沈无极说,“但我现在,对那种平和窄,看法不一样了,平和窄,不是坏事,但如果,一个人,一辈子,只走那一条平的窄路,他不会知道,还有别的路。”
第三天,裴清回来了。
她的脚步,比出发时,急了一些,进了药铺后院,神色,有些紧。
“出什么事了?”沈无极问。
“顾行不见了,”裴清说。
“不见了?”沈无极站起来,“怎么不见的?”
“我到了那个客栈,”裴清说,“问了店家,店家说,三天前,顾行退了房,离开了,没说去哪里。”
“三天前,”王也说,“那是我们去归云城的第二天。”
“应该是,”裴清说,“我在客栈周围,问了一圈,有人说,那天,看见顾行,和一个人,一起走的,那个人,描述出来,瘦,四十来岁,手里拿着把折扇。”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陆迟,”沈无极说,声音,有些发紧。
“很可能,”裴清说,“陆迟找上了顾行。”
“他要做什么?”王也问。
裴清沉默了一会儿,说,“顾行被赶出青云门之后,按理说,这件事,对江怀远来说,应该是结束了,但如果,江怀远的人,知道,顾行,写了一份证词,知道,这件证词,送到了沈长老手里——”
“知道了之后呢?”沈无极问。
“那顾行,对他们来说,就不再是一个,已经处理完的,被赶出门的人,而是,一个,知道太多,又写了证词的,麻烦,”裴清说,“陆迟找上他,未必是好事。”
“会不会,”王也说,“他们,是去——”
裴清摆了摆手,没让王也说下去,“先别想最坏的,顾行,现在,活不活着,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的事情,写的证词,现在,已经送出去了,就算,顾行出了事,证词,也已经在沈长老那里,这件事,已经不可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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