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
他劫持飞机飞往樱花国，是要去找神风组的组长天羽神仓，当面对质。
这个说法最开始出现在某个论坛的匿名帖子里，发布不到十分钟就被删除了。但已经来不及了——帖子被截屏之后以更快的速度在私密群组和社交媒体上传播，越删越多，越封越火。
人们天然地倾向于相信那些看起来被官方隐瞒的真相，而这个都市传说恰好解释了一切——为什么罗飞会突然失控，为什么他会在审讯室杀人，为什么他要劫持飞机，为什么他要开直播，为什么他脸上的伤疤看起来那么吓人。
大夏的高层很快掌握到了网上舆论的走向。
在国安总部的舆情分析中心，几十块屏幕上实时滚动着各个平台的舆情数据。
热词分析、情感分析、传播路径分析、关键节点追踪——所有的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罗飞的直播已经彻底扭转了舆论走势，相信他的人占了绝大多数，要求彻查大理司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负责舆情监控的处长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额头上全是汗。
他拿着电话，声音急促地向上级汇报：“罗飞在直播里提到的‘遗孤计划’和‘神风组’已经成了全网最热的关键词，关于异能者的讨论也在大规模蔓延，我们尝试过封禁相关内容，但传播面太广了，根本封不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不用封了。”
“不用封了？”
“对。既然已经瞒不住了，那就干脆不要瞒了。让大家知道罗飞是异能者，反而能解释他在赣江队的特殊地位，也能解释樱花国为什么要针对他。
他的直播等于是公开了异能者的存在，这种事情越保密越容易引发恐慌，公开了反而能让大家心里有数。你把这条建议报上去，就说是我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