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老十几岁。两只大眼睛虽然一如从前美丽，但却显得有些黯然失神，周围还有一层淡淡的黑眼圈。
凌羽微微一愣。
余雪蕊也是一愣。
“听说你……你两个月就成了铜三星？”余雪蕊吃惊地问。
凌羽点了点头：“侥幸加拼命，没什么奇怪的。”
余雪蕊得到凌羽亲口证实，内心暗自惊骇不已，一年的时间提升实力到铜三星，或许是正常的事情，但眼下只是短短的两个月，除非这人是天才。
见到余雪蕊一语不发地望着自己，凌羽问：“雪蕊小姐找我有事儿？”
“我想让你陪我看日落。”余雪蕊轻声说着，说完用牙齿咬着下唇，不时用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凌羽。
凌羽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也很想去看看呢。”他转过头望向胡乐说：“我们一起走吧。”
胡乐看了余雪蕊一眼，又望了凌羽一眼，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了身后。
山路曲曲折折，如同凌羽的强者之路。
凌羽也不记得是在哪一天，降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两侧的荒草上全部堆满了臃肿的雪簇，此时的山路上，积雪已经被晨练的弟子踏实，留下斑驳混乱的足迹。
“没想到，你刚刚到来，落红山庄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真是不巧。”余雪蕊轻声说着，望向凌羽。
凌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他突然觉得，这个微笑似乎不合眼前的气氛。他便渐渐收敛了笑容。
余雪蕊见凌羽并没有开口，接着说：“所有的事情都好象是在做梦，一觉醒来，天就变了色彩。”
凌羽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叹了口气：“比起我来，你可算好多了……”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立即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