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确是无比的苦涩,身影也是无比的落寞,自己是这些日子来第一个从独孤求败手中活下来的人,却不是因为已经赢了。
“赢了!”
“赢了!”
城中的百姓欢呼雀跃着,情绪格外激动因为这一场问剑不仅仅是两名绝顶剑客之间的对决,还代表着大乾和外来势力的对决。
“这就是二品巅峰的剑仙吗?”
“强行压下境界也能胜过三品的剑客?”
有人呐呐的出声道,
临街的说书先生同样也是怔怔的有些出神,因为讲解江湖比武问剑是自己吃饭的本领,可这场比剑自己却只觉得诡异,看不出太多的道理来,更不用说往后将这一战的过程说与他人了。
……
“给他包扎一下!”
孤独前辈没有理会周遭的声响,只是迈步走到那深堑之前望着坐在地上的温木酒,看清那伤势之后,眼眸深处的忧虑消散了很多,对着早早守候在一旁的医师道,说完后一步迈出又回到了凉亭中,闭目休养起来,因为这只是一个开始,远非结束,接下来还有很多场问剑。
“还要再打几场?”
在太医号脉的功夫,白庆丰竟也是亲自给温木酒检查了下伤势,看着不在渗血的伤口并没有松下心神因为那道剑痕所过之处的卷起的皮肉已经被雨水冲得有些发白,连带着嘴唇都毫无血色,好似大病一场一般。
“一场?”
白庆丰望着温木酒伸出的一根手指开口问道。
“一直打!”
温木酒嘴唇扬起云淡风轻的笑道。
白庆丰闻声颇有些诧异。
“嘶……”
“呼,呼,呼……”
“轻点!”
可,下一刻嘴角的弧度便往下勾去,金疮药洒上去的那一刻疼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硬汉影响又没了,温木酒对着白庆丰讪讪地笑了笑,后者回了温木酒一个白眼,确认没有后患后点了点头让太医开始动手。
包扎好伤口之后,
温木酒再度提起长剑静静的等候在石碑旁。
不多时,
又是一位来自岐山的剑客走上长街。
“岐山剑冢,二代弟子,吴晓命!”
“请少侠,赐教!”
……
同样是三品的剑客,
同样又是一剑落败,
温木酒除了胸口的那道剑痕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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