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
“是。”
听到林丞相和丞相夫人讨论此事，林清柔的拳头默默收紧，最后脸上挤出一个微笑，“父亲，母亲，柔儿还小，现如今还没有想到成亲的事情，只想在丞相府里尽孝。更何况……二姐姐的婚事都还未有着落，我怎么敢在二姐姐前面成婚？”
“这有什么？自古以来哪里有姐姐不嫁妹妹就跟着不嫁的道理，这样说来，倒是我们清芸罪过了！”赵姨娘不接这个锅，直接给林清柔甩了回去。
“是呀二妹妹，若是我去剃了头发当姑子，那你岂不是要在丞相府待一辈子了？不过……我看二妹妹和那些王亲公子相处时可不像如今这么羞涩，难不成是嫌弃父亲挑选的人地位太低？”
林清芸毫不客气，根本不给林清柔留面子，“嫁人这种事，不仅仅是要看对方的条件的，也应该看看自己的条件。你我都是庶出，父亲好心好意挑选一个有潜力的夫婿，怎么还能嫌弃人家呢？你去别家看看，谁家的庶出女儿能有我们这样好的日子？”
这番话虽然是为了怼林清柔，却也直接说到了丞相夫人的心中。这些年来若不是她对这些庶子庶女良善，不知道他们会过什么日子。
于是面色更加柔和起来，眼底的赞许也多了几分。
林清柔被说的哑口无言，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她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二姐姐教训的是，不过我确实没有别的心思，也并非是看不上父亲挑选的人。只是母亲从小就教育我们要友善和气，我只是想以后嫁的和大姐姐近一些，这样一来也能有个帮扶，不用整日看别人的脸色。”
这话的暗示意味太明显了，就连钱姨娘的眉头都紧了紧，没忍住在桌子下面轻轻碰了碰林清柔的膝盖。
“大姐姐嫁的可是战王殿下，你想要离大姐姐近一些？难不成三妹妹也想嫁给王侯将相，还是说……想留在王爷身……”
“清芸！”赵姨娘高声呵斥，将她还未说出来的话给堵了回去，“谁让你在此处胡言乱语？我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的？”
林清芸的声音戛然而止，面上表情有些吃瘪，听到自家阿娘说这话后，没忍住哼哼一声，十分不满的坐了下来。
“姨娘别生气，清芸快言快语，也不是有意的。”林清晚轻飘飘的一句，瞬间说明了自己的立场。
可是这边的钱姨娘还不死心，还想试探试探林清晚的态度，“孩子之间的争吵罢了，还请大小姐不要放在心上。不过清柔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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