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以前点的。”
“学姐，你点的很好。”孟婉淡淡一笑，看起来十分勉强。
孟婉的情绪低落，池凤更是小心谨慎，生怕说错一个字。
这对小情侣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压抑，白萧然只好转移话题：“好多年不见，我还记得孟婉弹奏的琵琶，悦耳动听，犹如天籁。”
孟婉手中的刀叉停下了，她低声道：“离开学姐后，我再也没有碰过乐器。”
“为”白萧然正想问一问，就被池凤推了一把：“吃饭吧，我刚点了你喜欢吃的糕点。”
餐桌上的气压降到冰点，孟婉手中的刀，正来来回回在牛排上划动。
这种氛围，让白萧然有种不详的感觉。
“多久了？”孟婉忽然发问，白萧然一脸错愕：“没多久啊，菜刚上来。”
池凤回答：“四年了。”
白萧然这才知道，原来两人谈论的不是菜。
“四年了，我竟然跟你谈了四年的恋爱。”孟婉惨笑一声，看向白萧然：“学姐，你说一个男人，耗了你半个青春，却迟迟没有定论，是什么意思？”
“婉婉，我不是那个意思。”池凤刚要开口，孟婉却大声呵斥：“让你说话了吗？！”
白萧然手心在冒汗，唯唯诺诺回答：“感情嘛，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