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
却不料她刚推开窗就发现外面的景色有些眼熟。
沈柠看了一会儿，又找到了几处明显的景色，她最终笃定，这就是她刚刚堆雪人的地方。
不过雪人被她移到屋檐下了，此刻在这儿倒是看不到。
天上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雪花，沈柠眼睛一亮，她伸出手想要接到一些。
不过估计是雪雪下得还不大，沈柠伸手半天才接到了几颗小雪粒。
而且由于她手心的温度，雪花没一会儿就在沈柠的手上化成了一点水。
沈柠看着手上的那一小摊水，有些可惜地洗了个手。
外面冷风肆虐，沈柠开着窗，不一会儿屋内的温度就被搜刮的干干净净，连同那点若隐若现的陆霁气味。
沈柠满意了，她关上窗，开了暖气就去洗澡。
沈柠洗完澡换上了干净柔软的睡衣，浴室里又重新布满了水汽。
她用的是浴室里自带的沐浴露，空气中便也弥漫着那个味道。
沈柠吹干头发再把掉落的头发捡起扔掉，这才出了浴室。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沈柠就这么穿着睡衣倒也不觉得冷。
沈柠回到自己的房间势必要经过陆霁睡觉的沙发。
陆霁靠着沙发，他捧着一本书。
沈柠经过时习惯性地打了声招呼：“你还特地带了书呢。”
陆霁道：“是这里拿的。”
她将封面展示给沈柠看。
沈柠看了一下，书名很长，一时都读不顺，但毫无疑问的，这是一本光看书名就觉得很深奥的书籍。
“这书里面讲的都是什么啊，”她顺口问了一句。
哪料在她眼里和大佬差不多的陆霁竟摇了摇头：“看不懂。”
“那你在看什么，”沈柠脱口而出。
陆霁语气十分自然：“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