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颜九汐侧过身体，轻声提醒道：“要是不方便说，就不说，但态度不能敷衍，这样影响不好。”
“咳咳——”
苏陌眼神微动，再次出声道：“刚才跟大家开玩笑呢，六级数学家和五级数学家之间的区别不方便透露，跳到下一个问题。”
本来重新燃起希望的记者们，再次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
得。
说来说去，还是这五个字-不方便透露！
要老命了！！！
何广文看着一本正经的苏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跳过这个问题，对着路忘忧和颜九汐询问道：“忘忧，小汐；你们两个对这次五级数学家的考核有几成把握？”
路忘忧：“不高，50%吧。”
何广文：“……”
这叫不高？
换做他的话，最多只有百分之十几的把握，就这，还是得益于从苏陌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要不然的话，他最多只有百分之几的把握。
现在听到路忘忧的这个回答，他在心中苦笑连连。
现在的年轻人啊！
还真是……
自信！
接着，何广文的目光落在颜九汐身上，强颜欢笑道：“小汐，忘忧有50%的把握，你呢？”
“我？”
颜九汐清声回答：“我和忘忧姐姐差不多，五成把握吧。”
“……”
何广文只感觉脑壳痛，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猛的吗？
最关键的是，眼前的这两位还是女孩，放眼人类历史，仅有的几位五级数学家中，连一位女性都没有。
真的一个都没有。
近些年，四级数学家进行五级数学家考核的时候，一般都会说得很保守，基本上都只敢说有一成的把握，最多也就是两成。
可眼前的这两个女娃娃倒好，上来就是五成把握？
这是吃了跳跳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