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抱着何种心理，她问了一句：【新的攻略对象是谁？】
【杜言菱】
赵小月：【………………】
【艹你大爷！不可能！】
系统：【更换攻略对象！】
系统跟坏了一样，不停的播报，赵小月烦不胜烦，让它闭嘴都做不到，吵得她好几天没休息好。
就在她即将崩溃时，系统声音陡然消失。
再接着，它跟没出现过一样。
赵小月松了口气，狠狠地睡了一整天，第二天她精神饱满的去上工，一出去，就见脸色大变的陆书言：「你是谁？！」
赵小月：「！！！」
几乎瞬间，她居然反应过来了，第一时间找到镜子，触碰自己的脸蛋，只见那透亮的镜子里，不再是一张白白净净的嫩脸，反而恢复了曾经她的模样，粗糙、脸颊有雀斑，长得不算丑，但皮肤状态不好，肤色也不好看，还有些痘痘，跟变美之后简直天差地别！
系统没了，它带来的好处，也维持不住了！
——
等某天杜言菱下班回来，就听村子里都在惊慌失措的讨论一件事——赵小月鬼上身了！
但是这种情况不能说出来，一个个讨论得格外隐晦。
甚至有种后世字母代称的感觉了。
后续的事情发展，更是让人吃瓜吃到撑，以至于杜言菱每天下班从第一时间跑回去，到后来的——前往村口听八卦。
赵小月的脸一下子变回了一年前的样子，村民们都震惊无比，更震惊的自然是陆书言。
陆书言自觉感受到了欺骗，闹着要离婚。
赵小月不愿意，不肯离婚，赵小月父母更是不同意，双方闹了起来，纠纠缠缠，三天两头唱大戏，闹得不亦乐乎。
杜言菱同样听得不亦乐乎。
听着听着，时间也过得飞快。
七七年下半年到了，十月份高考恢复的消息传来，全国震动，无数人拼了命的去报名。
又是一场场家庭纠纷出现。
当不少人都担心杜言菱也要高考离开时，杜言菱正和赵季霄窝在家里嗑瓜子，当然是她吃，赵季霄剥。
「媳妇，你真的不高考？」赵季霄还忧心忡忡，不是担心她要考出去，而是担心：「要是错过了，你就大学生这个文凭了。」
杜言菱一抬手，指了指屋子里的一堆放这个时代来说是极好的东西，笑道：「这些难道不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