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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正穿着一身孝衣站在一处灵堂前。
四周的哭声戛然而止，面前跪着的一群人全都在用带着怨气的眼光看着他。
他正不明所以，却被身旁的人拉了拉袖子。
“葬礼仪式，必须跪着。”
身旁的女生同样披麻戴孝，眉眼之间皆是从容。
林淮发现她正是刚才张楚越介绍给他的姜诺。
他只能先跪下，投在他身上的怨毒目光也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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