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难道对你不苛刻了吗？好像是有一点，你最近老了不少。”
顾云霆道：“我请你吃饭，你不能好好说话？恭维我一下。”
“恭维的话在酒会上已经说得太多，在你面前就想说几句真话，说真的，你这么有钱，都没有时间去拉个脸皮吗？或者做点医美什么的，水光针？打了皱纹一下子就不见了。”
顾云霆道：“你就损我吧。”
“只是建议而已。”白书楠又仔细看他，然后道：“你的发际线好像也高了。”
顾云霆的眼色暗沉了下来，似乎是生气了：“白书楠！”
白书楠这才道：“好吧，不损你了，不过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你可以听听我的建议，很多男明星都是这样保养的。”
顾云霆脸：“白书楠小姐，你这么损我，这饭你还要吃吗？”
“随你啊，你不是已经点了吗？现在会不会被餐厅的服务员打死？或者把你告上法庭？”
顾云霆只得道：“好，你狠。”
正说着，这时白书楠的手机有视频通话请求。
是凌风。
这个时候，国内是上午11点多，上班时间。
她接了过来，凌风的声音传来：“你这么晚还没睡？在哪呢？”
“在外面吃饭。”白书楠道。
“磊子说那边出事了，是弗兰克的那批定单吧，现在解决了吗？”
“已经解决了，前天就解决了。”
“那什么时候回来？”凌风问。
“明天下午的飞机，北市那边有什么事吗？”白书楠又问。
她正跟凌风打着电话，看到顾云霆起身了，以为他只是去洗手间什么的，结果他却绕到她身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