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幸福屯的牤子不知让谁给逼走了,不知去向,我和四姑娘来问问,他在走之前,来没来生产大队开介绍信。”
刘忠诚一听猛然一怔,不镇定了,问道:“牤子离家出走了?去哪里了?”
花喜鹊没给刘忠诚好脸色,“要知道去了哪里,我俩就不来问了,何苦多此一举。”
这时,大队王会计说道:“何大队长没来开过介绍信。”
刘忠诚听王会计称呼何大队长,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一定要弄准,你再好好看看介绍信底根。”
王会计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脸腾地红了,然后,遵从刘忠诚吩咐,如同郑人买履一般,仔细翻看了一遍介绍信底根,确定没有牤子何百胜的介绍信。
“这事非同小可,”刘忠诚立刻叫来民兵连长赵凯,“你赶紧组织民兵,帮助寻找牤子的下落,他家重新划定了地主成分,他很可能想不开,也可能有其他想法,我理解他同情他,但就事论事,有些事不得不防。”
四姑娘一时没有理解刘忠诚的意图,看着花喜鹊,此时,花喜鹊颜色大变,一脸阴云。
“刘支书可是真关心我们牤子呀,这也要组织民兵帮忙?到底在一起搭过班子,”花喜鹊道,“不过,我不明白,您说就什么事论什么事呀,什么事不得不防啊?”
“我没别的意思,预防万一。”刘忠诚没再多言。
赵凯雷厉风行,已经叫来两位民兵,整装待发。
刘忠诚向赵凯递眼色,两人出了会计室,进了他的办公室,而且把门关上了。
花喜鹊向四姑娘递眼色,两人走出会计室,并没有马上离开,四姑娘有意站在刘忠诚的办公室门前,想听刘忠诚向赵凯交待什么。
四姑娘清楚听见屋里刘忠诚在训斥赵凯:“这个民兵连长让你当的,不长脑子,我叫你组织民兵去找牤子,你就给我召集来两个民兵顶个屁用,能干啥?我提醒你,牤子现在是极其不稳定因素,是危险分子,他现在肯定是对组织给他的处理决定不满,极有可能怀恨在心,就凭他现在的处境,极有可能对社会存在报复心理,狗急跳墙也说不定,现在他在暗处,随时都可能搞破坏,做出极端的事来,你必须马上给我查个水落石出,一定要加强防范,决不能让他有可乘之机,决不能让他得逞!”
正所谓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两人曾在一起搭班子,你好我好的,如今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刘忠诚已经判若两人,与地主出身的牤子彻底划清了界限,不仅如此,还要在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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