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眯起眼睛盯着吴凡道：“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的人。”
“那可能是你见的人少。”吴凡毫不客气道：“如果你喊我来，只是想要问是我有没有杀你儿子，我觉得我可以回去了。”
“等等！”见到吴凡居然真的要转身离开，梁兴华开口道：“昨天晚上，你从云顶会所离开之后去了哪？”
“玩。”
“玩？”
“不错，我好久没回家了，这次回来，便到处转转，不行吗？”吴凡说道。
“有一辆车从会所一直跟着我儿子，那是不是你的车？”
“不是。”
“真的？”
“当然。”
梁兴华一直在盯着吴凡，他希望能够从吴凡的眼中或者脸上看出些什么，然而，他失望了，吴凡至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一直都很淡定，就好像这件事真的和他无关一样。
但，直觉告诉梁兴华，吴凡和他儿子的死，肯定有关系。
“吴凡，我觉得你没说实话。”梁兴华盯着吴凡道。
“觉得？”
“不错。”
“然后呢？”
“然后？”
这个时候，之前离开的中年人再次出现，同时出现的还有四五十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