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而齐凯，此时则是几位尚书中，最为清闲却也是最难受的。
其他几位尚书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就只有齐凯，好像是一个事外人一般，没什么可忙的，周岩峰和李阳那里，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相助，或许，他不出现，那两位才会更高兴，毕竟，这也就意味着，他在九皇子面前不能像那两人一样刷存在感。
至于说难受，则是因为吴凡之前和他说的那番话。
齐凯本就知道这些事情，但他刻意的在回避这些事情，现在，吴凡直接将这些事情给说了出来，让他非常的难受，他劝自己不要想那么多，眼下的形势，站在周岩峰和李阳这边，似乎是他最好的选择。
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还是忍不住去想这件事，这让他很是苦恼，也很是难受，他的心中只有浓浓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