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到底是谁在整贺正呢？
乔氏。
霍斯南来沟通项目细节的时候提了一嘴给乔芮和古音。
“我听说，现在全青城都在谈论贺正不是男人这件事。”
“不是男人？”乔芮也是讶异：“贺正不是男人，难道是个人妖？我看胸也不大啊！”
古音没忍住扑哧笑了。
霍斯南先看了她一眼，接着笑道：“乔总，我发现跟你一接触，你这个人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乔芮很是淡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霍总不妨说来听一下。”
“外界都说，这件事是你老公的秘书司然说出来的，说他不是个男人，很娘，做事不够雷厉风行。”
“有些时候确实有点娘，长得好看的人容易被人误会娘嘛，不够雷厉风行，也是有一件事确实拖沓，但不能一概而论，再说，司然怎么可能说？”
“是啊，但人家都说这件事情是你老公的秘书说出去的应该没错的。”
“这就奇怪了。”乔芮看向古音：“你听说没有？”
古音摇摇头，“之前都没有听说，霍总一说我才知道。”
“不是男人这种事不能证明，说出来了，岂不是司然试过了？”乔芮眨巴下眼眸，“司然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我也觉得司秘书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乔芮笑了笑，道：“那就有一种可能了，置此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