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各的好,而这里的好,是建立在我先发制人所获得的一点小小地位上。”陈安宁直言不讳道,“如果没有这个先决条件,你猜,我过的会是什么样的日子?或者说,你还有没有机会认识我?”
说到这,陈安宁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更喜欢这里,是因为这里能让你自由地查案、破案,对吧?”
谢珣知道她说的是哪方面,便道:“等忙完皇上的事,我会重新制定办案流程。”
陈安宁笑着说道:“然后呢?因为人与人不同,对流程也会产生不同的理解。你为了统一标准,又会制定出新的准则。如此无限发展下去……你猜,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网络上说:任何一个不被理解的规定背后,都藏着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通俗点来说就是:存在即合理。
谢珣似乎并没有想过太长久之后的事,因而猛然听到她的话,微微愣一愣后,忍不住笑了,“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陈安宁没有接他的话。
谢珣起身,慢慢朝着门口走去,“要不要一起走走?”
陈安宁起身跟上他的脚步。
走出明仁堂。
走到花园中。
看着月色下,时长时短的影子,谢珣缓缓开口:“为什么学法医?”
陈安宁跟他一起看着两人的影子,慢声回答道:“大概跟你理由一样吧。”
谢珣笑道:“总算还有个共同的理想。”
陈安宁瞥他两眼,哼笑:“怎么,要是没有,你还打算退婚不成?”
“不敢。”谢珣笑声明显轻快起来,“以前也就能和你打个平手,现在有整个王府给你做后盾,我哪敢动手?”
“你的父亲、母亲和大哥、二哥都很好。”陈安宁说。
“是很好。”谢珣回答。
陈安宁微微偏头,看着他道:“广陵郡那边查得如何了?”
“阿瓒目前查到的消息是,广陵郡内,打铁铺有两百零七家,米粮铺有九十三家。打铁铺的规则都很小,经过他和文宝林的暗查,可以排除在外。米粮铺的话,有四十九家的规模不大,生意只在广陵郡内。有二十三家遍及两到十二个郡,但范围都在淮南道内。有十二家的生意出了淮南郡,遍及到了江南道的三十五郡内。有六家除了淮南道和江南道外,生意还遍及到了运河所经的郡县。剩下三家,生意不仅遍及了大魏大部分郡县,还在他国开设有商行或是与他国的商行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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