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排我暗中帮助你，我也不会和你有什么瓜葛。”
“对，也谢谢小师叔，”初晴道，“你们两个我都感谢。”
“对了……”
谢过水月之后，初晴又问起一个不相干的话题。
“小师叔不在幽冥殿，是因为他和五长老在一起研究那个内门的宋玉吗？”
水月一愣，“你怎么知道？”
这是内门的事，好像这消息不会流传到普通杂役中间才对。
“我这不是变成了周文茂嘛，”初晴道，“正好听那些守山门的弟子说的……”
水月这才点点头，“嗯，是这样的，也不知小师叔还要在五长老那里呆多长时间？”
若是小师叔今日在的话，也能看到初晴变化别人样貌的样子。
对于人能借用妖兽的能力这件事，她简直闻所未闻。
尤其，初晴的妖兽只是一只蝴蝶。
“话说，你为什么变成周文茂的样子上山，为什么不用你本来的样貌直接上山来？”
初晴苦笑，“水月师姐，你以为我不想的吗？”
“实在是守山门的弟子狗眼看人低，他们不相信我一个低级杂役会认识小师叔，更不让我来找你。”
“我试过在杂役司偶遇你，结果也没遇到，所以没办法之下才出此下策。”
“怪我，”水月道，“没给你留个幽冥山的牌子，下次你来，不要这么麻烦，你……”
一边说着，水月一边扯下自己腰间的令牌。
就在她马上要把腰牌递到初晴手里时，却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