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春雨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北京城的每个角落。
一个轿子冒雨来到这里,从轿子里面竟然走出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黑袍老者被管家直接领到一处密室。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原都察院左都御史马文升,见到进来的朱骥便埋怨起来:“朱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王越确实有点真本事,他已经将我们几个迷魂阵识破,知道杨汉又潜回北京城隐匿!杨汉这个人并不可靠,你毋要再留恋这权势,像老夫这般洒脱请辞方是上策!”
朱骥望向这个焦急的老头,眼睛闪过一抹鄙视。
马文升是因为替大明第一贪官叫屈,所以根本无法继续立足于朝堂,所以才上疏请辞。现在倒好,他竟然将自己灰溜溜辞官保命吹嘘成了洒脱辞官。
只是这些心里话不宜说出来,便让马文升先行坐下,又让下人送来了好茶。
朱骥心里其实是不想辞呈,即便早已经察觉皇帝对自己存在猜测,甚至安排王相一直在暗里地调查自己,但锦衣卫指挥使的权势太诱人了。
虽然谁都知道猴子往小洞抓果实只要放手便能出来,但人性跟兽性其实是一回事,又有多少男人愿意放弃手中的权力呢?
“朱兄,可是皇帝挽留你,但这必定是皇帝的权宜之计,你切勿要上当受骗!”马文升深知朱骥必须得离开才不会查到自己身上,显得苦口婆心地劝道。
朱骥轻呷一口茶水,却是轻轻地摇头:“陛下对我的请辞没有任何批示,不过现在我暂时走不了了!”
“你怎么可能走不了?你大不了直接挂靴离去,老夫让人为你唱名,必定能留下一段不慕权势的千古佳话!”马文升得知朱祐樘没有向朱骥灌迷魂汤便安心下来,当即显得十分不屑地说道。
其实他知道朱祐樘现在必定是两难之境。
若让朱骥离开,便会让事情无法继续深挖;只是采用甜言蜜语对朱骥进行挽留,若将来真查出了罪证,那么皇帝是一种自打嘴脸的行为。
朱骥发现所有人都轻视那位勤勉帝王的智慧,显得戏谑地反问道:“陛下今日下旨让我跟礼部一起商议我岳父谥号一事,若是我选择挂靴离任,你当真能为我留下佳话?”
“啊?他……他怎么能想……想到这种借口?”马文升的眼睛用力地瞪起来,显得难以置信地道。
虽说朱骥不贪慕权势挂靴离任,确实可以塑造成一段佳话,但现在皇帝要朱骥留下来商议于谦的谥号。
人活一世,无非是“忠”和“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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