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会隐隐作痛。
季风行深深怀疑涂予凡跟他一样也是转世之人。
季风行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汹涌着恨意，忽然，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窗外，玻璃刹那间粉碎一地。
“啊——”
季风行吓得仰倒，面上一阵扭曲。
涂予凡摸了摸脸，感觉自己也没有那么恐怖，把他都吓成弟弟了。
他不由得想起夜成世说过，千年前的行风是一位翩翩公子，行事不慌不忙，比涂予凡稳重得多。
涂予凡严重怀疑男主是吞噬多了神魂，导致性情大变，根本不像个贵族公子。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涂予凡面无表情道：“一直盯着你呢，不弄死你我夜不能寐。”
季风行脑子恍惚了一瞬，这句话不是应该他说么？
这些日子每次想起涂予凡就辗转失眠，心里的恐慌无限放大，如今看见涂予凡，心里恐慌之后很快镇定下来。
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