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守着┄┄”云瞳皱眉:“平时不要打扰,也不能放任他出事。有任何消息都立刻回报!”
三月、六月齐声称是。云瞳又想起一事,问向六月:“韩飞强掳的那些凤国男子可都放回去了?”
“韩飞哪舍得把美人放跑!”三月抢着回道:“不过她老娘一进城就去到她那里,据说劈头盖脸一通训,主子惩戒之外,又给了三十家法,真真一顿好打。韩飞到现在还没起来床呢!那些男子已经被韩老将军下令送走了。”
六月皱眉叹道:“主子,您这一伸鞭子,和韩家的过节更大了。”
云瞳看她一眼,正色言道:“我打韩飞不是因为私仇!她败坏军纪,肆意劫掠,原本就该重罚。我为三军主帅,若遇恶姑息,日后人人皆当军令如儿戏,那还了得?”
六月与三月相视一眼:“可是您上回还说,韩家重兵在握,势大功高,现在不可轻动。”
云瞳一笑:“正是念在如今情势,不能把韩飞打死,三十鞭子从轻发落,卖韩家一个人情,聊以警示。韩老将军不是还觉得我打得不够,自己帮忙补上三十么?”
三月哈哈一笑,又给云瞳沏上一盏茶,便有小军来告,柱国将军韩宜求见。
“这么快!”云瞳一皱眉:“这正说她呢,她就来了。”
颍川韩氏在大胤门阀显贵,名将迭出,韩宜为现任家主,功高爵显,素有名望。云瞳便起身迎到门外。
韩宜年已近六十,两鬓虽白,却是精神矍铄,更兼体貌英伟,毫无老妇之态。一见云瞳躬身下拜。云瞳忙与扶住,执手进屋。不待坐定,韩宜再拜:“孽女无知擅行,请王帅依律重责!末将教女无方,惭愧之至!”
云瞳笑道:“老将军请起!韩飞所为,着实鲁莽!只元服一事,我之前未曾细嘱,也有不是!”
韩宜叹道:“王帅元服,此何等大事?圣上殷殷挂怀!三年前即诏命末将妥为操办!因在战时,末将等未及赶至。韩飞无能,行事潦草不周。日后圣上问责,末将将何颜以对?”
云瞳搀起韩宜入座,笑道:“老将军不必挂怀!云瞳既已成礼,足慰圣心!”
三月在旁斜眼吐舌,暗自嘟囔“真会护短,什么潦草不周?”
云瞳耳尖听得,立时皱眉,狠瞪她一眼,转而岔开话题:“老将军您离营前,赤司炀的人马行至何处?”
韩宜答道:“赤司炀行军极是缓慢,在濉溪停了两日,似乎有意拖沓。等闻凰都已破,掉头便往北去!末将设伏,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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