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潜质! 她放下青瓷小碗,随手摸了一把腰下悬着的玉牌,叫道:“叶恒!”
“奴才在!”叶恒恭顺的一弯腰,垂下眼睫。
“你在卫府待了几年?”
“奴才大约四岁入卫府,十七岁出师!”叶恒略挑了挑细眉。
云瞳哼笑一声:“十三年时候不短,你都学会些什么?”
叶恒听她语气满带不屑,略一皱眉,谨慎的答道:“奴才愚笨,六艺不精!”
云瞳哂笑道:“六艺不精,也能出师么?”
叶恒垂首答道:“除了六艺,也还会些别的┄┄”
“哦?”云瞳又端起青瓷小碗,轻抿了一口细粥,带着嘲讽笑道:“会机关算学,易容隐术还是┄┄”话到口边,换了一词:“察言观色?”
叶恒摇了摇头,答道:“王主高看奴才了!奴才会的是织补浆洗,叠被铺床,打扫下厨。”
云瞳一个没忍住,满口粥“噗”地喷了一桌,却见叶恒平静的上前为她擦拭,一双杏核大眼藏着调皮又解气的笑意,让人恼怒不得:“怎么,跟着本王,觉得委屈了?”
叶恒恭敬的答道:“不敢!奴才只是照实回王主的话。若非有这几样本事,奴才哪里能在暗卫之中脱颖而出,得到出赐王主的福气呢!”
云瞳暗暗咬牙,也不说破,又问道:“你会的不少,可有不擅长的?”
叶恒仿佛格外认真的想了一想,回道:“不擅熬刑!”
“┄┄”
云瞳盯了他半晌,嘴角微微露出笑意来,又见叶恒端着一本正经的娴静模样,眼睛里却刻意露出无辜挨打的委屈,渐渐大笑出声。
又吃了片刻,云瞳即命撤去杯盘,又问叶恒:“你那日递话给三月,说有几家犯官之后发往军前效力,都是哪几家?犯的什么事?”
叶恒一边服侍云瞳洗漱,一边答道:“王、陈、李、赵四家是贪墨!御史孙家是大不敬!”
云瞳略想了一下,问道:“御史孙宏?”
“是!”叶恒放下巾帕,答道:“圣上颁布新田令,孙宏却上奏说:新令完全脱胎于河田总法。而河田总法是┄┄是以前的豫王主持修订,由此可见豫王亦曾有功于社稷,其后虽┄┄虽受牵连,也不应因过废功,故奏请为其恢复封号,赏还家产。”
云瞳皱眉叹道:“迂腐!”
叶恒又道:“孙宏逆圣意而为,被判斩立决!她只有一个女儿,颇具才能,本已新科及第。如今也被剥去功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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