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不忿:这人怎么这样讲话。家主不许少爷束发,便是昭告众人,他还未嫁。这人没有看见么?还来提“进宫”这等尴尬事儿。
又听杉叔继续说道:“我们郎主说了,这兄弟又作了连襟,真真儿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更要走动殷勤些才是!”那语气颇是居高临下,小侍童听得撇嘴。
离凤略微驻足,便随着进到里屋。
屋内甚暖!
炕桌旁坐着一个年轻男子,锦衣华服,簪上冠玉,往脸上看,面色红润,两颊丰腴,正是池端。
见离凤进来,他扭头朝左右一笑:“才刚说起哥哥怎么没到,这就来了┉┉”
身旁几个管事、陪房都撇来一眼,其中一人咳嗽一声:“郎主,还是让池少爷先见过国礼,再叙家常吧!”
离凤沉默的看着上来几个仆从,在正中地上铺好垫子,杉叔在旁低声笑道:“若是太女正君驾临,我们郎主该当先见礼才是。如今您自认还是池家少爷,那就只得委屈了┉┉三殿下感念老家主为国捐躯,一腔忠烈,已向陛下请旨,赐封我们少爷为侧君了。官员子弟见皇女侧君,该行跪拜之礼┉┉”
离凤抬眼向前看去,见池端坐得稳当,正似笑非笑的回望自己。那一身绫罗锦缎,坠满金玉,耀目非常,显是极力端着侧君的架子。哪里还是当年怯怯生生总随在自己身后,说话行事都先看人眼色,出嫁时哭哭啼啼拽着自己衣袖不放的纤细少年。他也变得这样快,快得让人认不出来了┉┉离凤心中黯然,不禁袖中双拳紧握,唇里已咬出血来。
池端等了一刻,见他迟迟不肯下跪,眼神向旁边一扫,带上一丝疑惑:“莫非我让人家为难了?”
便有一位看穿戴是教养公公的沉声答道:“郎主多虑了。您虽然年轻,可位分尊贵,遇事不可妄自菲薄。这里虽为殿下别院,也是个讲究规矩的地方。上下尊卑,一点不能乱来。”
又转向离凤,带着鄙夷的冷笑道:“听说池左相在世之时常常夸赞大少爷,是位谦恭守礼的世家子弟。怎么,老家主甫一过世,少爷就转头换面,行事乖张了么?既然不曾戴冠束发,想强留闺门,如何见皇女侧君不肯屈膝,有失礼节!”
目光转回池端,垂首躬身说道:“郎主也该知会大小姐一声,她如今掌管池家,该严肃内治才是!莫被人耻笑治家无方,家下男子不懂规矩!连带郎主也失了颜面!”
话说得如此难听,跟来的两个小侍童都煞白了脸色,又见这里威势凛然,心中害怕,悄悄在后拽离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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