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凤怒到极处,却渐渐笑出声来,那笑声越来越大,无限凄凉。管事在旁听得心惊肉跳,只怕这人已趋疯癫,便出声制止:“池公子,不可失礼!”
“谁是你们的池公子!”离凤心中已无畏惧,怒目瞪来。
赤司炀无端一凛,下意识朝窗外一望,明明还是青天白日,却为何在那幽深目光逼视之下,犹如身陷无边暗夜,只觉一派肃杀。正在纳罕,耳边听离凤斥道:“责备太女辱师败绩,殿下经年领军,可曾常胜?”
“┄┄”赤司炀一窒。莫说常胜,自大胤紫云瞳掌管兵事以来,她可说是屡战屡败。此为心头大恨,谁敢在她面前提起。
“太女丢失凰都,敢以身殉;殿下率师来援却望城北窜,一路奔逃,迭弃名城,又该当以何罪?”
“┄┄”管事听得心惊胆颤,只觉自己该当出去,却又不敢移步。
“殿下不过皇女,却于国主病重之时身穿黄袍,是何道理?”
“┄┄”赤司炀唇角一抽,管事举手拭汗。
“殿下偏安一隅,不图收拾破碎山河,还在擅施威福,调戏姐夫,可成体统?”
“┄┄”一句句责问,一声声控诉,皆无法回答。
赤司炀恼羞成怒,猛地伸手攥住离凤的前襟:“你┄┄你是在找死┄┄”
离凤垂眸撇了一眼她微微颤抖的双手,暗自冷笑一声:所谓色厉内荏,便是这般。慢慢将她双手拂开,微微笑道:“死有何惧┄┄”又扯下方才被迫上身的外袍,扔到一边,从怀中取出一根玉簪,当着两人的面,自顾自绾上长发。
管事吓得后退几步,只想藏到帘帐之后,暗道:这位少爷,你今天真是死定了。我家殿下一向自命不凡,从来说一不二,几时被人当面骂过,还骂得这般一无是处。
赤司炀死死盯着他,面沉似水,胸中却怒火升腾:敢当面顶撞┄┄好肥的胆子!你以为自己天姿国色,丽绝人寰,我就舍不得处置么?越想越怒,不觉大吼一声:“来人!”
应声而入十几名护卫,团团围住离凤。
离凤脸无惧色,岿然不动,一眼也不看她们。
赤司炀一手指着他,气得心肺乱颤:“将他┄┄将他给我┄┄”
吩咐了半天,还是没说出“要给我如何”,管事猜度主子意思,硬着头皮上前劝道:“殿下息怒,还请三思┄┄”
赤司炀转头瞪向管事,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忽然有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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