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都回来,想必知道一些内情。殿下恰好有话要问,就麻烦您走一趟吧!”
他讲话极是温和,可那话中不乏威胁之意。池府众人都听的心肝发颤,暗自警醒:原想着以这位少爷绝色之姿,若是甘心承宠,曲意侍奉,必获三殿下爱重。日后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是以上至池家家主,下至普通杂役,见他回心转意自愿再嫁,便都存着巴结讨好的心思,指望日后攀龙附凤,全家鸡犬升天。
今夜听赵公公所言,那三殿下的心意却是难猜。殿下与太女有隙,争斗多年。现今一死黄泉,一晋大位,天差地别。莫非殿下仍将他视如太女未亡人,要先问罪?若是如此,追随这位少爷,莫说前程无着,便是性命也堪忧虑。
众人一念至此,纷纷退步,慢慢都移向池慧正夫这边。只剩离凤一人孤零零站在一旁。
离凤抬眼四顾,心中凉彻。此时主意已定,也不惊慌,向前走了一步,沉声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殿下想让我说的内情,我一个字也不知道!”
赵公公眸光骤冷:“这些话,请大少爷自对殿下说去!带走!”
说罢眼风一动,便上来几个如狼似虎的内卫,不由分说拿出绳索,将离凤捆缚结实。赵公公又从袖中掏出一条布斤,扔了过去:“别让他乱说话,也别咬舌自尽了。”
离凤被推出屋门,但见整个后院一片凌乱。许多屋子已钉上封条,物件抢得半空,箱破柜倒,都胡乱堆在雪地里。军兵们呼斥喝骂,凶如恶煞,挥舞着鞭子将侍童仆役都赶进空屋之内。哭声四起,月沉鸦飞,一缕缕赤红的血丝溅落雪中,红的刺目,白的惊心,转瞬便皆与泥污一般。
离凤睁大双眼,使劲儿寻找小北的身影,却被人兜头罩上一领黑布,极是粗暴的推搡拉拽着,塞进一顶小轿。
他徒劳的挣扎了两下,心底一片暗沉:原来命运便是如此!不论怎样筹划,如何抗争,老天终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呜咽了两声,眼中却已流不出泪来。
小北,只望你能平安,回去告诉司烨:她的恩情我来生再报!
夜色之中,两人抬的小轿行的飞快,眼见再转过两个街角便是三皇女府了。忽然间,一个黑衣人横掠而下,直扑轿门。两旁的护卫吃了一惊,立刻刀剑齐上,截住厮杀。押轿的管事稍一愣神,又见几条暗影从四周飘忽而至,银光锐闪,两把细刀已钉入前后轿妇的胸膛。轿子从她们肩上滑落,几乎倒栽于地,转瞬之间却被人提住,斜向另一条街口拐去。
那管事大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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