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青衣男子立刻叫道:“爷爷,他伤得不轻,得赶紧处置!”一边说着,一边烧来热水,找出白酒纱布。嫌纱帽碍事,便摘下扔在一旁,又挽起袖子,轻轻的来给小北脱衣裳 。
小北受伤既久,那血块浸着雪水,粘着里衣,都冻结在皮肉上,一时哪里脱的下来。稍一使劲儿,伤口裂开,又是腥红一片。
离凤看得触目惊心,死死咬住嘴唇,心中不断自责:“他这么小,还是个孩子,我怎么能任由他挡在我身上!”又见小北眉峰紧紧蹙起,口中不时低嘶两声,想是太过疼痛,昏迷之中也难于忍受。
那老翁熬好了姜水,端到床边,看了一眼小北的伤势,也是不住叹息。又对离凤说道:“你也赶紧把湿衣服换了,免得着凉。热热的先喝了这个,再顾着你弟弟!”
离凤感激的接了过来,一口咽下,辣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青衣男子麻利的拾起剪子,将小北身上实在撕扯不开、难于褪掉的衣服剪开,费了好大功夫,才给他脱了个干净。他动作很快,清理干净残存在伤口中的沙砾,用白酒细细擦拭了一遍,就拿出伤药,逐次涂好。一边说道:“这些都是外伤,不碍事的。只是这样疼,他都没有醒。应该是被重物砸伤了后脑。爷爷,你看怎么办?”
那老翁也是紧皱眉头:“得请个大夫瞧瞧!”
离凤哽咽着问道:“老人家看他可还有救?”
老翁叹了一口气:“看他的造化吧!把那姜水再拿一碗过来,看他咽不咽得下去。”
等忙活完了这些,天光已大亮。离凤裹着被子,呆呆坐在床边,看着小北,心中痛悔交加。青衣男子看他难过,上来劝道:“章爷爷家以前是猎户,给他用的创药都是顶好的。你别着急,他喝得下水去,就还有救!一会儿我去城南请个大夫过来看看。只是不知道这大雪天的,路滑风冷,有没有人乐意出诊?”
离凤咬住下唇,回头道谢。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
离凤见面前的男子,大约十六七岁,面如粉玉,眼似点漆,秀眉纤长,琼鼻细竖。睫毛又卷又翘,根根分明,浓浓密密,好像一把小扇子,随着眼帘开阖轻轻颤动。头发也是自然卷曲,都半束在背后。额角处散开几缕,又柔又软的蜷着,忙碌之后,还挂上了两粒晶莹的汗珠儿,看上去带着一丝调皮。两颊饱满,红唇水润,一对大大浅浅的酒窝,满蕴着温柔的笑意。身上衣衫半旧,却洗得干干净净,前襟原是补丁之处绣着一株盛开的芙蓉花。离凤看了又看,不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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