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
果然,李长老勃然变色,怒声喝道:“叶恒!我再问你一次:你因何迟误?”
叶恒一颤,俯头触地,心知今日自己难以过关,可那一句“我昨夜承欢,今晨赐浴,等衣耗时,行走不便”如何说的出口?便说了出来,那些长老又岂会怜惜?
沈莫见他只管磕头,也不回话,不由心中大急:那日在芦城见到叶恒当众顶撞紫云瞳,便知他性子分外倔强。可长老们如何能比英王?此时他一味死犟,只怕更犯众怒。想到此,立刻替他言道:“长老容禀:叶使此前曾负重伤,现在仍未痊好。英王体贴他身无气力,一直命修养在床。误了流沙漏,也属事出有因,还请长老们体察下情,不要任意加罪。”
四位长老互视一眼,眉目间都带上了不悦:英王命他修养就是体贴关爱,我等向他问话就是不察下情,任意加罪┄┄这出赐的暗卫太过嚣张,竟敢搬出英王示威┄┄
殷长老盯着沈莫,舔了舔嘴唇。“沈使在英王驾前得意,只怕忘了暗部的规矩。长老问责之时,问到谁,谁答话,旁人多言,等同联供作弊,该当重罚。”
叶恒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磕头求道:“长老息怒!不关沈使的事┄┄”
“嗯?”李长老狠狠扫来一眼。“你两个倒会互相关照┄┄还知道不知道自己是暗卫!还知道不知道要守规矩!”
“既然忘了┄┄”辛长老微微一笑。“倒是该给你们提个醒儿?”
殷长老对着居首的姚长老说道:“犯多舌之罪,鞭背五十?”
姚长老点了点头。即刻就有刑吏搬过来两副铁架,看沈莫已褪去衣物,便将他先绑了上去。
辛长老眼尖,一下瞅见了沈莫胸前的守宫砂,不由“咦”了一声。这两名暗卫出赐,尚不满半年,原未到问责之期。他们四人急迫赶来,是为有消息说英王受暗卫媚惑,夜夜尽欢,以致流连床榻,慌怠军务。今见沈莫尚为处子,莫非传言有误?
四人皆是一副若有所思之态,又转头去看叶恒,见他还在磨蹭,似是不愿宽衣。辛长老朝守候在旁的刑吏丢了个眼色,两人领命,走近叶恒不由分说,几下就扯开衣裳,剥了下来。
“原来说的是这个┄┄”辛长老暗道。但见叶恒一身水滑肌肤上满布欢-爱痕迹,浅粉淡紫,形态妖娆。又见他偏头侧立,羞中带怯,俊脸上遍染红晕,眉目间春—情未褪,红唇娇艳,妩媚万端。
李长老怒气勃发,狠狠剜来一眼。“怪不得误了流沙漏,又来支吾┄┄昨夜风流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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