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一次┄┄下一次,不能再连累她┄┄
如此反反复复,琢磨来琢磨去,一时庆幸、羞喜;一时不安、委屈;一时又担忧、愧疚,脑子里凌乱不堪。过了一会儿,觉得周身热烫了起来,知道是又发烧了,愈觉泄气:我自到王主身边,有多少日子是躺在床上的,不是养伤,就是治病,连自己都厌恼了自己┄┄
叶恒越想越是烦躁,挪动了一下身躯,带起背臀上一片片火辣辣的疼,忽而,觉出丹田处有一丝丝气流涌动。
“莫非是那针刑扎通了我的内脉?”叶恒试着提了一口气,果然不似平日那般僵死,腹下内息流转,竟有聚水成河之象。
“竟然因祸得福!”叶恒心头骤喜,想赶紧爬起来打坐调息,刚撑着床头抬起半身,忽觉一股尖锐之痛从心口刺出,气血上浮,压止不住,仰头喷出一口鲜血。紧接着,腹下气流也汹涌了起来,如破闸而出的洪涛,冲开穴道,向四体流散开去。
叶恒慌乱起来,想闭气收住,却完全控制不住各处经脉,只觉内息愈涌愈烈,难以忍受的疼痛和令人不安的麻痒也随之遍布全身,似乎要从每一个毛孔破体而出。
“啊┄┄”叶恒大叫了一声,两眼一黑,直挺挺从床上翻了下去。
┄┄
紫云瞳处理完下剩的军务,刚和韩越在凌笑妻夫对面落座,就见盛夏急闯了进来:“王主!快┄┄叶恒不好了┄┄”
“怎么回事?”云瞳立刻站起身。“刚才看他还有精神。”
“想是漪澜草的药瘾发作了┄┄”盛夏急道:“春哥守在那儿┄┄说情况危急,请您快去┄┄”
云瞳脸色一白,匆匆冲出屋门,不妨被门槛绊了一跤。
韩越见她惶急,连忙提醒了一句:“从上头走,还快一些┄┄”话还未落,见云瞳已爬起身跃上屋顶,疾奔而去。
“你不怕她再绊着,从顶上摔下来把脸磕花?”楚添皱了皱眉。
韩越叹了一口气:“磕花了倒是不要紧,就是落下来,再上去,耗费功夫。晚到一步,可别见不着了!添哥,麻烦您也走一趟吧。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凌笑一听,立刻将楚添护在怀里,瞪起眼睛:“不去!那血了呼啦、吱哇乱叫的,再吓坏我的孩子!”
楚添哭笑不得,偷偷捶了妻主一拳:“你折腾出来的孩子,日后不吓着别人就好,她还能有怕的?”
云瞳刚冲进叶恒的院落,就听得屋里一片“叮叮咣咣”,似是打斗之声。忽然,屋门被从里面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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