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泛起阵阵涟漪。偶尔撞到云瞳脚背,韩越故意蜷起趾头,在上面轻挠几下,见没反应,又转而去挠她脚心!等被云瞳别住了双腿,也张开脚趾来夹他,就猛在水中挣扎一气,惊得小鱼四散奔游。
玩闹了一阵。韩越拾起云瞳采来的野花,一瓣一瓣举到鼻间闻一闻那幽香,再抛进水中,看着一溪红白粉紫,顺流而下,轻声哼起歌来:春日春山春水流,春风春草放春牛。春花开在春园里,春鸟落在春林头。春天佳人写春字,春日景色真可留┉┉
风回云断,春浅香寒,佳人轻笑,飞瀑流泉,直是令人心旷神怡。
云瞳一时痴住。抬起手轻轻捋了捋他额角旁被风吹乱的乌发,顺手编出两条辫子来,又撸下腕上的红结,系在辫梢。
韩越摘了面纱,往水里照了照,见两人靠坐在一起,似乎无限亲密。又拿起那两条辫子看了看,心中喜悦,小声唱道: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唱着唱着,红了脸回眸一笑:“常听奶公公唱这个,好听不好听?”
“嗯!”云瞳并没听清他唱了些什么,只觉语调婉转,便点了点头。
“那你也唱一个!”韩越建议道。
云瞳一愣,赶紧摇头,转而躺倒在大石上,半眯着眼睛看空中流云舒卷。
“你在想谁呢?”韩越见她久久不说话,转过头来问道:“聂赢还是叶恒?”
云瞳微微一笑,并没回答。
“你不是说玄承璧不可能不答应那份求亲的国书么?”韩越皱了皱眉:“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云瞳吁出一口气:“不知道聂赢会不会答应!”
“他在那个大司马府是死路一条!不答应就是傻瓜!”韩越也躺倒身躯:“至于叶恒,这两日就要来了,你还想他?”
“他每次来信都只说凰都怎样,政务怎样,春叔夏叔甚至沈莫怎样,只字不提他自己!我送他的耳饰,他也没戴┉┉”云瞳轻叹了一声:“不知是什么缘故!”
韩越侧过身来:“还能有什么缘故!他是个傻瓜呗!你家阿恒那性子,一向是怎么别扭怎么来!我要是你,就晾着他几日,等他自己学乖了!”
云瞳想起从芦城到凰都一路,自己可没少晾着叶恒,结果倒好┉┉他越来越瘦,越来越憔悴,越来越沉默,直至最后晕倒了爬不起来┉┉何曾有半点学乖了┉┉
韩越见云瞳一脸苦笑,扯了扯她衣襟:“喂!良辰美景,别想那两个傻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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