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忘了一事。柳昔已经是本王的人了,虽在贵府暂住,亦不可再使其抛头露面。如有人胆敢觊觎他,叫本王知道了┄┄”
葛绒见她眸光如冷箭一般射来,吓得一凛:“王驾放心,绝不会有此等事发生!绝无人敢有这般贼胆。”
云瞳一笑,凑近她低声说道:“有相国大人和国姑在,本王无事不可放心┄┄”
葛绒似有所悟,连忙点头:“好┄┄好┄┄”这一近身,忽而瞅见了云瞳颈上一边一个牙印、红嘴唇,不由愣住,伸手指了指。
云瞳看她模样古怪,随手一摸,正碰到那个深深的牙印,想起是小柳咬的。此时却不能发作,只能故作潇洒┄┄她“哈哈”一笑,拍拍葛绒的肩膀:“相国大人不是说了么?人不风流枉少年!美人齿香,焉能拭去?嗯?”
“是┄┄是!”葛绒忍俊不禁,送她出了门,回身大笑:这个英王,居然被男子咬成了这样,还说什么美人齿香┄┄哎呀,被逼着娶了个丑八怪,笑死人喽┄┄
正笑个不停,忽听得屋内有人冷哼了一声,抬头一看,见素问正怒目瞪着自己,他左右亲侍陪房人人屏息噤声,安静的有些过分。
“额┄┄”葛绒不敢再笑,近前躬身问道:“宫主,您还有什么吩咐!”
素问先吩咐朱雀:“将小柳师傅送回我正堂居所,从今日起,他不再是教养师傅,就随在我身边!”
小柳才从云瞳说要改日来迎娶自己的震惊中醒过神来,蓦的又听见了这句,心中叫苦不迭:我的天娘啊!这还让人活不活了,那个、这个全是虎狼窝┄┄见朱雀来请自己,也只得先跟他走。方才躺在床上还不觉得,这一动腿走路,只觉浑身都如散了架般的酸痛难当,扶着腰,瘸着腿,一步三喘,“哎呦、哎呦”的哼唧着走了。
看来紫云瞳把他折腾的不轻啊!葛绒暗自遐想,忽听素问咳嗽了一声:“绒儿,刚才英王说不许别人觊觎她的男人,你可记住了?”
额┄┄葛绒一窒:绒儿,他还叫上瘾了!“宫主┄┄”
葛绒刚赔上笑脸,就被素问打断:“连紫胤英王都知道称我为葛府郎君,你却仍叫我宫主┄┄绒儿,是相国大人吩咐你这么叫的么?”
“┄┄”葛绒愣在了那里。
素问似乎不胜伤心:“我今儿算看明白了,等是等不来她的,非要自己争一争才好!”
葛绒呆呆看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素问抬袖抹了抹眼睛,长眉一竖,厉声问道:“今日宴请英王,是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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