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慢回过神来。他忍住心中的委屈伤痛,推开清涟,向着云瞳一抱拳:“英王!我有一言,不知可说否?”
云瞳也不理他,自顾自倒茶来喝。
韩越一跺脚:“你说!她不爱听,我们听!”
从奕心头凉彻,慢慢言道:“在下临来洛川之前,曾听家母详述当年之事:先帝承孝贤后(指皇贵君花眠,孝贤是其追封的谥号)所请,欲为七皇女殿下与从奕订下亲事!”
“啊?”除了叶恒,众人闻言都是一惊。
云瞳冷哼了一声,目光转向窗外的寒星冷月。
从奕咬了咬下唇,继续说道:“彼时,皇女殿下方出长门,为铁后太女所忌,生死未卜,朝难保夕。亦有传言,殿下生带凶兆,于家国夫室多累!家母闻之,日夜不安,恐姻缘不详,贻害从奕终身。故竭一己之力,不惜逆鳞犯上,当殿坚拒了婚事。”
竟有这样的事┄┄韩越和清涟都听得心惊。
“家母不知先后曾与从奕有约,亦不知┄┄”从奕望着云瞳,迟疑了一阵,终于还是当众勇敢说出:“亦不知从奕心事┄┄”
云瞳一愣,回过头来看向了他。
“事已至此,缘不能续┄┄”从奕红了眼圈:“家母性情莽直,便在御前,亦少顾忌。况急怒之下,口不择言,冒犯王驾,视同欺凌。我知其时┄┄家母抗婚之举,于王如雪上加霜;家母狂谬之语,于王必刻骨不忘。从奕每一思之,肺腑剧痛。恨不早明此志,累王辱于门下。今无词可辩,亦深怀愧疚。然慈母怜儿爱儿,春晖之照,养育之恩,岂能轻弃!唯以一揖,替母面谢前罪!”言罢抹了抹眼睛,整理衣冠,一揖倒地,良久方起。
“先帝知家母情性,亦感舔犊之私,宽宏大度,未曾加罪!圣上亦因此故,仍予包容!”从奕继续言道:“从家上下感恩戴德,然违抗上命,总觉惶恐。后蒙祁相指点,忧心始安!祁相有言: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夫胸怀天下者,气量皆宏!从奕参悟其理,谓先帝与圣上秉列圣遗尘,以社稷为首,以民生为重,志在光扬大胤,羽翼万民。故不计私怨,不穷旧恶,不究前嫌;不以一瑕而弃整玉,不因一过而废高才,不为一时一事遭人误解而厌绝天下。先帝与圣上以正德服人,以贤明得国。故四方豪杰争相来投,便五国有志之士亦生赞佩,谓可效生死之主。
前为英王撰求亲国书,从奕亦多感慨。闻王与聂将军战于芦城,曾历三败。若此事出于她人,必恼羞成怒,希杀之而后快!然王雅量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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