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天潮,这些还是湿的,穿不得!要不,这一件┉┉”
是件寝衣,离凤脸一红,连连摇头。
“就这个吧!”云瞳见他两个手忙脚乱,眉头越皱越紧,过来拾起寝衣,给离凤披在身上,又执起他左手一看,心中颇讶:还不止那一条血道子!
离凤下意识把手往回抽了抽,却又被她攥住。
“这是做什么弄出来的?”
“弹琴划的!”
“搬花刮的!”
离凤和若怜同时开口,却说出两样话来。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深深垂头。
云瞳往屋中一扫,哪里见着瑶琴的影子了?知道是离凤扯谎,便又问道:“你喜欢什么花,让他们侍弄好了送过来!”
离凤赶紧摇头:“千万别送!这屋子背光,把好端端的花都养枯了。就盆里的两株小草,不怕风吹雨淋,容易成活,在这里才合适。”
云瞳一愣。
“王主,让奴才来吧!”若怜看云瞳正给离凤抹着一种没见过的黑色药膏,刚抹到一半,不知何故顿住,忙要上前帮忙。
“以后不要让公子登高爬低的。”云瞳又慢慢涂抹起来:“你忙不过来,我告诉他们再拨几个人侍候!”
“别麻烦了!”离凤缩了缩手:“我这里没有什么事要做。”
“关门闭户,移花熨衣,不是事儿么?”云瞳瞧了他一眼。
“些须小事,我自己可以干。”离凤答道:“连烧火做饭,我也都学会了!”
“┉┉”云瞳僵住,声音趋冷:“看来本王没有照顾好你┉┉”
离凤一惊,立时跪下:“王主待奴才很好┉┉”
“哪里好!”云瞳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像样的衣裳没有几件,侍候的仆从里外一人,弹琴拈花的手尽做粗活,人前人后都是诚惶诚恐,无论做什么皆等在人后┉┉他原本是丞相爱子,要作太女正君的千金少爷呢!若怜说他委屈,当真半点不假。正觉有些气闷,忽听离凤低低言道:
“哪里都好┉┉“
“┉┉”若怜在旁都听得愣住:公子这是┉┉
云瞳脚步一停,转头看他半晌,慢慢地,又走回面前,抬手托起他的下颏儿:“阿凤!说你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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