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也骇白了脸,忙不迭说道:“丙辰管事吩咐清理冯晚、菘蓝的东西,小芒发现了些异常之处,报给奴才,奴才知道府里发生了窃案,不敢耽搁,就擅自开了院门,带他来刑堂禀告。”
“谁的东西不对?”叶秋看了一眼那叫小芒的小厮。
“冯⋯⋯冯晚的⋯⋯”
“多出什么来了?”叶秋见连翘说窃案,这也是他和寒冬商议之后用来拿人查事的说辞,便随着问道。
“不是多出东西,是少了东西。”小芒磕磕巴巴的回答:“冯晚近来总是写字,之前只是拿笔沾水,在桌上乱画⋯⋯”
“乱画?”叶秋生了警惕:“都画了些什么?”
连翘见小芒答不上来,替他说道:“奴才等未曾留意,请总管大人恕罪。只是水过无痕,实在不容易见到。”
“嗯⋯⋯”叶秋若有所思。
“这些日子冯晚改用笔墨了,时常写上几张,都收在他的小柜子里。”小芒连比划带说:“我是亲眼见的,有这么厚一摞。可今晚再查,竟都不翼而飞了。”
“一张都不剩了?”叶秋皱眉。
“一张都没有了。”
叶秋想了片刻,沉声问道:“平日里是谁在教冯晚写字?”
连翘立刻回答:“奴才们自己都写不好呢,哪儿敢教人?冯晚是拜了邀凤阁池公子为师。他和公子的大侍若怜也要好,时常走动。”
池敏、若怜⋯⋯叶秋心中一紧:都是些王主的麻烦,一个和雀翎军说不清楚,一个是被恭王府赎身送来。
“总管大人,奴才不敢逾规,今儿真的是怕事有耽搁,所以⋯⋯”连翘磕下头去。
“知道了。” 叶秋将他为自己辩解的话打断:“再有可疑之事,速来回禀。”
“是!”
“我不在府,就回刑堂管事。”叶秋又多嘱咐了一句。
连翘诺诺将退,忽听刑堂里又泄出了一声嘶喊:“王主⋯⋯”
那声音直如杜鹃啼血,凄厉恸绝,似是冯晚用尽全身气力在哀鸣抗争,差点要把小芒的魂儿喊断。连翘也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回头去看,刑堂烛火尽灭。
“这个丙辰⋯⋯”叶秋心尖发紧,杵着手杖直奔刑堂,又高声吩咐亲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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