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申使出浑身解数安抚着他:“公公没了,以后是你当家,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你个混蛋!”
“我是混蛋。”戊申闭了闭眼睛:“你能不能容个空儿,过了今日,我一定还你公道。”
“怎么还?”老金怒问。
“随你说。”
“一命抵一命!”老金狠狠瞪着他。
连翘你这小兔崽子⋯⋯戊申强忍怒气,半晌才道:“应该⋯⋯”
⋯⋯
醉花堂里外正是混乱不堪,色宠们有忙着妆扮的,也有被征来充数死活不肯奉命的。冯晚蒙了头脸扮作金大夫的跟班冷眼旁观,看见一个趁乱跑走的色侍便忙移步追上,堪堪将人堵在树丛之后。
“哥哥别抓我⋯⋯”色侍跪下哭求:“我虽卖的死契,可真不想离开家乡去东海求什么大富贵。”原来前面已有传话,今儿侍宴不同以往,凡经东藩贵客看中的男子,都会被王主馈赠出去。
冯晚也不多言,一指他身上妖媚的衣饰:“脱下来,给我!”
“啊?”色侍呆若木鸡:“你⋯⋯你想去?”
“快点!”冯晚冷声催促。
“好⋯⋯好好!”色侍忙不迭解带褪衣:“哥哥恩德,永世不忘!”
⋯⋯
调.教公公将色侍们集合起来,正点人数:“怎么少了一个?”
“这儿呢,在这儿呢!”跟着金大夫来的小跟班从树后拉出一人:“他刚才在小解,没丢。”
“赶紧排好。”公公们一径吆喝:“都戴上头纱蒙巾,要按东藩风俗。告诉你们,今儿来的都是藩王、世女、身份最低的也是国相。谁被相中,带回去是要开脸当小爷的。泼天富贵说来就来,端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冯晚不声不响的排在最后,出月亮门时还被个不熟的管事推了一把:“快走!锦绣堂已经开席,王主都命传人了。”
后面老金领着小跟班也要离开,却被拦下:“寒总管有命,一个闲人也不放进出。”
冯晚听得分明,心中暗自冷笑:便知如此!他们能由着我再见王主?就是从侧君和池公子肯为我说话,人若死了,叫屈还有什么用?谁还听得见?纵然天地鉴我冤枉,我却已成雪里孤魂,泉下野鬼,又往何处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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