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一怔,都在心底叫道:王主……
……
柳州
云瞳一行驻扎在此,已有几日。晚饭之后,沈莫先回了后面寝房,笼起火盆,添了木炭,把没有喝完的汤羹热上,预备给妻主当作夜宵。风冷,他细心掩了床帐;褥凉,他拿自己身子捂着,等到打更时分,也不见云瞳回来。
“不会又议一宿吧?”沈莫一叹坐起,想着该做点什么等她,便又抖开随身带来的衣裤,一件件细看哪里撕破开线需要缝补。不妨真又找出了一处。
“若有小晚在,何用我干这些?”沈莫寻出了针线,借着烛火穿好,近来忙活这些已熟练了许多:“不过我比阿恒强些,好歹在家时和枫哥一起做过。”
云瞳自离上京,着急赶路多穿山林,有时整日都在马上,风餐露宿不说,衣撕裤扯也是常事。又因轻装简从,并未多带行李,只包了几件衣裳。叶恒早注意到了,自己忙着它事,便叫沈莫缝补:“你别闲着,赶紧把这些都替王主打理清爽。”
“我哪里闲着了……”沈莫暗自嘟囔:明明是他不会做,又不耐烦学,一心忙着帮看舆图,替做筹划,才把不当紧的‘闲事’都推了给我。也罢,我没有他那些做大事的本领,又不惦记争脸面立功劳,就每日守着王主最好。他低头看看袖口上破了的地方,原来是之前补过,却因补的不牢又跳线了。
唉,怎么也比不上小晚一双巧手。他爱在破洞的地方绣花,或是夹竹桃,或是木芙蓉,我手里只有青色线,鼓捣那些是不成的。沈莫刚找了个像样理由,自己也不禁笑了:其实就有各色丝线,我难道真能鼓捣成?不如简单一些,嵌上个字吧。
想来想去,偷偷缝了个“莫”字,歪歪扭扭,不细看都认不出来。沈莫刚还脸红,转而一想却又弯唇:这样也好,不然被阿恒取笑几句,多难为情啊!一想到叶恒,忽又“哎呀”一声:近来他为担“要”事,都让我值宿,虽面上装着大度,心里难免藏些小意,若再看见王主袖上留着我的名字,说不定要吃好大一缸醋。不如……
他抻开另外一只衣袖,里外看看并没破损,干脆使剪刀豁开个口子,又拿青线绣了个“恒”字:这下好了!把他搁外面,显眼,神气!再看自己那个“莫”字:我藏里面,乖乖贴着王主……如此,他高兴,我也高兴……
刚缝好衣裳摞在最上面,忽听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知道是云瞳回来,忙起身服侍:“王主!”
“没睡?”云瞳一愣,把大氅解下递给了他:“要在柳州待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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