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说,欲观临渊,当去邙山。”
“啊?”张小满被吓了一跳:“还得跑去赤凤啊?那一月之间怎么来得及?”
“来得及。”韩越趁热打铁:“从这里过江到青麒株洲,穿玄甲军及傅帅两处行营就离徽州不远了。”见张小满还在犹豫,又斩钉截铁言道:“您看书上所载古人都是从赤凤见临渊,守在兀岭-枯藤岭一线哪能如愿?”
张小满下意识望向谭知深:“老爷子,你看?”
“前辈……”韩越红了眼眶:“家母含冤泉下,正待月郎奏禀御前。前望江兴叹,今踏冰有路,若不奋勇直前,弃亲骨于枯岭,于心何安!月郎虽无本事,却有孝心,断不敢使人笑母父养一无用痴儿,是以虽知不可为亦当为之。况今借冰过江非不可为之事,依前辈脚程,昼夜便至。”
谭知深翻翻白眼:“匹夫之勇。”
韩越只得跪下:“向使凌讶在此,闻师有难,虽履险地,也必要逞此匹夫之勇。月郎与他一样,非不惜自身,奈何教养之恩隆重。”
谭知深的白眼都翻不下来了,却听张小满附和道:“这话对了,小孔雀真也是个实心眼的傻孩子。”
“月郎家事本不敢连累前辈,只是我现为您的药罐子,张爷爷的剑鞘子,活的长活的好才能给您两位争光露脸。”韩越使出浑身解数,只要说服药圣武痴:“我能耐有限,又重伤未愈,自忖孤身过江断无生理,总要仰仗前辈们帮忙。您两位老当益壮,名满江湖,送我一程只是举足之劳,可于毕生传奇之外更添一桩传奇。纵遇什么风险,也一定能逢凶化吉。”
“嘿,你倒会现学现卖。”谭知深见他把自己常日炫耀的兜个圈都给还了回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学的青出于蓝胜于蓝。又使催泪计,又使激将计,全挂子的本事。”
“月郎有幸遇到两位前辈,也想多听些教导。”韩越长到十七岁从来颐令气使,就在御前都是满不在乎,何曾矮下过千金少爷的气焰?如今为着脱出困境,对两个老头把能想到的恭维话都说尽了:“除了寒水剑,我家那些东西都是俗物,只怕孝敬了来也不入老人家的眼。听说紫云瞳的惜花山庄多藏宝贝,也许能当谢资?”
“什么?”张小满眼睛大亮:“惜花山庄你能做主?”
“咳……”韩越大话说出去,又紧着往回找补:“前辈们高风亮节,想来不会……”
“高风亮节这四个字向来与我不衬。”张小满眉开眼笑:“你为什么能在惜花山庄做主?你和紫云瞳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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